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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百字微小说(三)

忽UU 发表于 2011-08-04 19:26 我要评论 (0条) 字号: 原文

摘要: 精彩的百字短篇小说,让你猜的到开头,却猜不到结局!有点恐怖,有点诡异,有点血腥,有点重口味,有志于编故事者多读读!


精彩的百字短篇小说,让你猜的到开头,却猜不到结局!有点恐怖,有点诡异,有点血腥,有点重口味,有志于编故事者多读读!夜深人静时看,杀伤力倍增。

纸婚纱

她就要结婚了,
幸福而忙乱的筹备工作已近尾声,
她突然想起还没有定制婚纱。
匆匆赶去了本城最大的婚纱店,
店主是个年轻的男子,态度恳切而温和,
店里的婚纱样式繁多,质地都很不错,
她在上百套婚纱里挑的眼花缭乱,
却觉得没有一件能打动自己的心。
不知道逛了多久,
她忽然被角落里一件素白的婚纱吸引住了,
“这件婚纱,好美啊!”
她定定地看着那件婚纱,忍不住伸手想摸摸看。
“对不起!这件婚纱不卖的!”
店主突然大声说,拉住了她的手,随后歉然地解释,
“这是我给亡妻准备的纸婚纱,我们还没有举行婚礼,她就去了……”
可是她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梦呓般地说着。
“我要这件婚纱,只要这件,就是这件……”
禁不住她的执拗,店主只好将婚纱卖给了她。
婚礼那天,当她小心翼翼地穿上纸婚纱,出现在宾客面前的时候,
所有的人,都被她的美丽惊呆了,
那件纸婚纱,套在她的身上,竟似天使的羽翼,翩然若仙。
人们看着她,甚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当新郎挽着她,步上红地毯时,
大厅中更是寂静极了,只有无数道目光,陪着他们走向婚台。
一位客人,为了看得清楚一点,不小心碰倒了一支烛台,
蜡烛的火苗,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婚纱,
穿着纸婚纱的她,只在一瞬间便烧成了一团烈火,片刻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店主的家里,店主看着亡妻忽然倾倒的牌位,温柔地问着,
“亲爱的,你生气了?为什么呢?”
片片如雪的纸灰,落在牌位上,毫无声息。

友谊

他是在公交车上结识这个男子的,
当时他瞥了一眼,发现男子在手机上看一本他看过的小说,
两个人就从这本小说聊起,
天南地北,聊得十分热闹,
他发现这个男子和他有很多共同点,
他们喜欢同样的小说,同样的球队,同样的电视剧,
甚至他们最爱的AV女优,也是同一个人……
他们在同一站下车后,
他邀请男子一起吃饭,男子爽快地答应了。
吃饭时,他发现男子只是喝酒,根本没有动过筷子,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大排档的灯光下,男子的影子不像人类,
那影子的头部,伸出两只长长的角……
他的心颤了一下,
然而当他看到男子那诚恳的表情,听到男子豪爽的笑声,
他还是放心了,
毕竟,毕竟我们是朋友啊!
他们喝的十分尽兴,搭着肩膀唱着歌走进了一条小巷。
男子突然叹了口气,
“我们现在是很好的朋友了,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了。”
看着男子忧伤的表情,他连忙说道:“不用说了,其实我都知道了,没关系的,我们是朋友嘛!”
男子惊讶地看着他,点点头:“真没想到啊,这就是人类说的友谊吧?”
随后男子一把拽下了他的右腿,放进嘴里大口咀嚼着。
他痛苦地在地上打着滚,嘶喊着:“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是朋友啊!”
男子停下了咀嚼,点头说:“我们是朋友,没错,但是我现在饿了。”
男子又扯下了他的一条胳膊,
“朋友这个东西,吃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

北京小锅巴

他一身酒气地回了家,
然后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作为一个刚刚死了老婆的男人,
他的表现真的很正常。

有人在摸他的头,
动作很温柔,可是手却很冰冷,
他回过头,
妻子穿着下葬的衣服,坐在他的身边。

他大喊一声,从沙发上滚下了地,
妻子微微地笑了;
“你不是死了吗?”
他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妻子不满地皱皱眉头,
“对,我是死了,可是这还是我的家,
我是来……”
他惊恐地听到,妻子的声音,也变得如此冰冷,
“我都给你,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妻子叹了口气,
“我要的东西,你应该很清楚。”
她幽怨地看着丈夫。
在她的目光下,
丈夫的心脏都要冻结了,

他呻吟着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那一天,是我在你的胃药里加了毒药,
老婆,我对不起你!”
他跪在死去的妻子面前,痛哭流涕。

她的脸上,全是那种死人的惊讶:
“亲爱的,真是意外啊!
其实我只是来找我的北京牌小锅巴的,
最后的一包,我还一直没吃完呢?”

她从茶几里抓起一包北京小锅巴,
对着丈夫笑着:“老公,来喂我吃啊!”

几天后,人们把他埋在了她身边,
从那以后,
人们总是听到她的墓里传来吃锅巴的声音,
如此清脆。

蛇之心

他用嘴喂她喝了一口酒,
酒很醇,情更浓,她顿时觉得全身都软了。
她缠着他,柔柔地叹了一口气。
他的心随之颤了一下,
轻轻地问她:“怎么了?”
她有些忧伤:“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了。”
他轻轻捂上她的口,她的唇很冰:
“不要说,要告诉我你是天上的仙子,就要离我而去了。”
她的脸上,更添伤感:“我要说,不说对你太不公平了。
我不是人,更不是仙子,我只是一条蛇精。”
她转过脸去,不忍心看到他惊愕的表情。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他的声音,有一丝丝的颤抖,
然而他环抱着她的双臂,却还是那么温暖,那么有力。
也许,太有力了,她感觉有点窒息。
他的继续说着:“否则我怎么知道用什么药对付你呢?”
来不及挣扎,她晕过去了。
稍一呼吸,就有酒灌进来,她被呛醒了。
努力睁开眼睛,四周都是酒,
她被泡在一个巨大的水晶酒瓶中,
刚想挣扎,就发现自己全身酥软,无法动弹。
身边有两个同样全身赤裸的女子,泡得时间似乎很久,已经露出了一截蛇尾。
他在酒瓶外看着她,眼睛里一如既往地深情款款,
“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亲爱的,我准备了多年的三蛇酒,就差你这一条了。”

赶尸

快要黎明的时候,
终于到了那个村子,
他收起了地图,
看了一眼身边这个脚步僵硬,一路无言的伙伴,
只要把“他”交给家人,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他觉得一阵轻松。
驱赶尸体走了六百多里路,毕竟不是件愉快的事情啊!
他习惯性地擦擦额头,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流汗,
自从开始赶尸,身体好像健壮了很多,没有过去那么虚弱了。
看看四周,
他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为什么附近的景色,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警觉地看看“伙伴”,传说中赶尸人会遇上一些成精作怪的尸体,不会让自己赶上了吧?
“伙伴”并没有异样,只是额头有水流下来,
那大约是尸水吧?
看来得尽快把“伙伴”交出去了。
村里走出了几个人,身影有点熟悉,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
他甚至认出了几张亲切又悲伤的脸,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迈步,却僵直地摔倒在地上。
“伙伴”走向了他的家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带着报酬离开了。
“还是这个办法好,让这些家伙自以为是赶尸人,
他们跑的就快多了,不需要我们整夜拿鞭子抽他们才肯动弹了。”
“伙伴”一边走,一边愉快地想着。

通话

他找到了一个电话亭,
观察了很久之后,他才利用夜色的掩护,
钻进去打起了电话。
“喂,你是谁啊?”
女儿稚嫩的声音传来,他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杀了仇人一家五口,逃出家乡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女儿的声音了。
“宝贝,我是……我是爸爸!”
“爸爸,我好想你啊!”女儿欢快地喊着。
“乖女儿,听爸爸说,你还好吗?”
“我很好,他们天天陪我玩。”
“他们?”他警觉起来,不会是警察吧?
“女儿,他们怎么陪你玩啊?”
“他们陪我玩捉迷藏,可是他们一找就能找到我,我却老也找不到他们,
爸爸,你猜是怎么回事?”女儿稚气的声音里,似乎还挺快乐。
“爸爸不知道。”
“因为他们五个老是耍赖皮,飘在屋顶上不下来。”

试胆

月黑风高,
他穿行在荒郊野外,
寻找一座孤坟。
今天是他扒手课程的最后一课,
只要能从孤坟里的僵尸身上拔下三根绿毛,
他就是妙手派的第十代传人了。
孤坟很快就到了,
僵尸趴在坟头上,半截身子还在土里,看起来狰狞可怕,
他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月亮,
只要月亮没有被乌云遮住,僵尸就不会动。
他壮着胆子,悄悄接近僵尸,
手一晃,僵尸背后的三根绿毛已经入手。
不久之后,他跪在师傅面前,奉上了三根绿毛。
师傅看也不看这绿毛,低声说道:“只要现在你再去孤坟,把这些绿毛粘到僵尸的胸口,
今晚之后你就算是出师了。”
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行了个礼就出去了。
师傅冲他的背影一乐,这小子不错,手快,脚利索,关键是胆子够大,
他不知道僵尸是师弟所扮的,居然真敢拔下三根毛来!
忽然门外走进一人,是满身酒气的师弟,
师傅惊问:“师弟,你不是去装扮僵尸了么?”
师弟打了个酒嗝:“扮僵尸?不是五更天的事情么?”
乌云遮月,夜色更加黑了。
“师傅!我把绿毛粘回去了!让我进来吧!”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师兄弟大眼瞪小眼,这门,是开,还是不开?

酒诈

三位好朋友坐在一起吃大排档,喝夜啤酒,
夜深了,摊位上已经没有几个人,连摊主都靠在一边打起了瞌睡。
三位朋友也都有点晕晕乎乎了,
忽然,一个人走到他们的桌边,坐了下来,
一位朋友不满地说:“先生,你坐错了位置了。”
这个人悲伤地摇摇头,用一种暗哑的声音说着:
“小志,你不认识我了吗?”
小志正是这位朋友的名字,他不禁多看了这个人几眼,
可是,他很快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
其他两位朋友也是大眼瞪小眼,表示并不认识这个人。
这个人见到大家的神情,显得更加悲伤了,
“这才几个月的功夫,你们都把我忘了,
我是阿才啊!”
三位朋友,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战,
阿才确实是他们的好朋友,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不过,阿才在三个月前出车祸身故了。
这个人委屈地看着大家,继续用他那暗哑的声音数落他们不够朋友,
既然还幸福地活着,都不知道该去看看死掉的自己,
同时不时地爆出三位朋友的私密故事
那些只有他们和阿才才知道的小秘密,让三位朋友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三位朋友慢慢明白,眼前的陌生人,可能是被死去的阿才附体了,
他们拍着他的肩膀,抓着他的手臂,哀叹他死得太凄惨,责备自己没有好好照看他……
听着三位朋友的哭声,
“阿才”心里暗暗得意,自己偷偷听了一夜这三位朋友的醉话,
才装成死去的阿才来骗他们,
在他们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自己就可以浑水摸鱼,趁乱取走他们厚实的钱包了。
忽然,其中一位朋友,怔怔地看着他,
泪流满面的脸上,闪过疑惑:
“可是,阿才,
你怎么忘了,我们三个,是和你死在同一辆车上的啊!”

黑楼歌声

小时候,他家的附近,有一所黑色的楼房,
每次他上下学路过那里,都听见里面有人在唱歌。
歌声极美,极空灵,
他每次都听得入神,常常为此迟到。
大人们告诉他,那栋没有人住的黑楼很邪,劝他不要去听那歌声,
可是他却觉得唱得出这么美歌声的,
即使是鬼,也不会太凶恶。
他是对的,
黑楼上的歌者,显现在他的面前,是个纤细的小女孩,穿着黑衣,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毫不畏惧地拉着她的手,
“你的歌声真好听!”
她微笑着说,
“如果爱听,就常来听吧,等你长大了,也就听不到了。”
他只听懂了前半句,从此常去黑楼听她唱歌。
他和她,都在这空灵的歌声中慢慢长大,
他已经是大小伙子,而她出落的楚楚动人。
他在听她唱歌时,胸中涌起了不一样的冲动,
看向她的眼神,也慢慢炽热起来。
当他终于抱着她,充满情欲地吻她时,她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没有抗拒。
他又没听懂。
那一夜,他彻底长大成人。
第二天,他就离开了家乡,去了远方的大学。
他渐渐忘记了家乡的黑楼,忘记了那空灵的歌声。
他毕业了,参加到了工作,找到了女朋友,回到久别的家乡举行婚礼。
在婚礼上,他似乎听到了一丝空灵的歌声,
循声望去,一个纤细的小女孩,穿着黑衣,直勾勾地看着他。
“是不是酒喝多了?”他摇摇头,这些幻觉果然都不见了。

辟邪

从外地回来,他顾不上回家,先去了公司向老总报道。
小心翼翼地送上那把高价收购的得来的宝剑,
留神观察着老总的神态。
“这是一把古剑,名叫‘辟邪’,放在家中能够镇宅保平安,
如果家里有邪物出现,此剑能够自动出鞘斩杀,很是灵验。”
老总细小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光华,
盯住了这把古色古香的宝剑。
“这把剑,很名贵吧?”
他看着老总的眼睛,谄笑着,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啊!”
老总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微微点点头,
他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他听说,老总家里死了五六个人,都是本城的名人,
包括老总夫妇在内,均被利器斩杀而死,
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外来者的痕迹,
只是发现了一把古剑。
他听得冷汗直流,
想不到,这一次,他居然买到真正的宝物了。

梦游

“楼下为什么这么吵?”
他被一阵嘈杂声惊醒,大声问着正在准备早餐的妻子。
“真惨啊!听说是有人半夜闯进去,杀了他们一家三口。”
妻子感慨着。
他把眼镜碰到了地上,弯腰去捡时,却看到床下有一团东西。
是他上班时穿的的衬衣,却被揉成一团塞进床底,裹着一把匕首,
衬衣上的血还没有完全凝固,
发出浓浓的腥味。
他这一天都像在噩梦里。
他曾经患有严重的梦游症,几经医治才得以痊愈,
现在看来,并没有完全治愈。
晚上回家的时候,他把一切都告诉了妻子,
妻子脸色煞白,却还是吻了他。
按照他的要求,她把他捆绑在椅子上,
入夜,他强睁着眼睛,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妻子,
他听说,梦游的人力气极大,
他害怕自己睡着后会挣脱绳索,伤害到别人,伤害到妻子,那样他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妻子忽然醒了,
她默默地走进卧室,片刻后,穿着他的衬衣,走了回来。
他惊讶地看着妻子,大声喊着:“快醒醒!你在梦游!”
妻子冲他一笑,眼睛亮的吓人:“亲爱的,我不是在梦游,正相反,我才刚刚醒来。”
她缓缓用匕首轻轻划过他的脸,低声说着:
“我会很长久的梦游,梦游中,我甚至会变成一个温柔可人的妻子,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她真的打了个抖,匕首颤抖着切下了他的耳朵。
“好在,昨天晚上,我醒了。”
他恐惧地看着她,那曾经深情无限的眸子里,现在全是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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